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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琦与北京思路高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技术合同纠纷案
时间: 2008年09月02日 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 admin 浏览次数: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07)高民终字第5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琦,男,汉族,1973年5月14日出生,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师,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文化西路107号。 
  委托代理人叶周章,北京市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晓光,北京市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思路高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大柳树路17号富海中心5号楼1203号。 
  法定代表人刘晨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丽华,女,汉族,1965年12月9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昌平区北匕家镇宏翔鸿企业孵化基地D座一层。 
  委托代理人蔡世军,男,汉族,1968年4月30日出生,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教师,住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甲9号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 
  上诉人吴琦、北京思路高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思路高公司)因技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5)一中民初字第10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7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晓光,思路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丽华、蔡世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证明吴琦的“靶浓度输注麻醉泵”技术系非职务发明,吴琦因与思路高公司履行协议发生纠纷,是本案适格当事人。《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简称协议2)第八条第三款约定思路高公司不得通过其他方法获得具有靶浓度输注功能的单机芯片,限制了思路高公司从其他来源获得类似的技术,依据合同法第三百二十九条规定,属无效条款。吴琦根据该约定主张思路高公司支付经济损失4 267 200元于法无据。协议2系吴琦与思路高公司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自愿达成,该协议第八条第三款虽属无效,但不影响协议其他部分的有效性。根据协议2第五条的约定,该专利权应当归双方所有。对吴琦请求确认该专利权归双方所有的主张应予支持。因双方对利润分配的具体计算方式没有约定,亦未对利润情况进行核算,应当按照协议2第七条约定的芯片价格结算技术使用费,其中应扣除已经预支的13万元。确认吴琦交付给思路高公司芯片为126片。由于吴琦推算恒速泵销售数量的依据不能成立,依据思路高公司获准生产恒速泵的时间,双方约定的销售方式,思路高公司的年销售额以及吴琦主张的恒速泵的纯利润,酌定吴琦应得的利润分成。吴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给思路高公司提供了恒速泵软件程序的源代码,其请求思路高公司停止使用恒速泵软件程序并不得泄露该软件程序的源代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思路高公司单独将靶控注射泵申请专利违反了协议2的约定,也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在2003年6月底分配利润,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双方实际上在2003年6月后未再继续履行合同,吴琦请求解除双方的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1、解除吴琦与北京思路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思路通公司)签订的《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及吴琦与思路高公司签订的《“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补充协议》和《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2、第022534954号“靶控注射泵”实用新型专利权归吴琦和思路高公司共同所有;3、思路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琦技术使用费十七万二千四百元;4、思路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琦恒速泵利润二万元;5、驳回吴琦的其他诉讼请求。 
   吴琦、思路高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吴琦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认定协议2第八条第三款的约定无效,应在诉讼过程中向上诉人释明,原审法院未履行此义务,违反法定程序。2、原审法院认定协议2第八条第三款的约定无效,适用法律错误。3、思路高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技术使用费为125 000元,而非130 000元。4、上诉人交付思路高公司单通道芯片为136片,而非126片。5、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给思路高公司提供恒速泵软件程序的源代码与事实不符。6、认定上诉人对恒速泵生产数量的推算依据不能成立的理由不充分。7、驳回上诉人主张的双通道靶控泵利润分成没有依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1、2项,撤销第3、4、5项,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 
  思路高公司的上诉理由为:1、鲁卫科教国合函(2001)96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表明,“靶控静脉输注技术用于儿童麻醉的临床研究”的完成单位是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其中吴琦是课题组成员,负责其中的软件程序设计、编写工作。其无权将职务技术成果当成自己的技术成果与他人合作,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合同。2、原审法院认定的单通道芯片结算价格没有合同依据。3、原审法院认定芯片数量126个与事实不符,其中5个吴琦承认有质量问题。4、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恒速泵利润2万元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3、4项,判决吴琦返还上诉人以技术使用费名义支付的款项13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吴琦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11月29日,吴琦(乙方)与思路通公司(甲方)签订《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简称协议1),就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达成协议。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1、产品的名称为“靶浓度输注(Target controlled infusion, TCI)麻醉注射泵”系列产品并列举了其功能;2、由双方尽快开发出单通道和三通道样机,作为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申报之用;3、乙方负责在软件模块设计上保证能够实现上述协议第一条中所述的功能,乙方负责完成单通道、三通道样机软件模块功能;4、乙方作为技术投资方,负责提供产品生产、改进、提高所需的核心技术,提供产品市场推广和售后服务的技术支持;5、签订协议书之前的核心软件技术成果属于乙方所有,以此申报成果仍属于乙方所有。签订协议书后,在产品商品化过程中、产品改进过程中对原有技术的改进和形成的新技术的知识产权归双方共同所有,并以甲方名义申报所有合法化手续,有条件以商品申报成果属双方共同所有,甲方占利润比例百分之七十五,乙方占利润百分之二十五;6、乙方负责产品技术方面改进、软件升级研究和实现工作,甲方给予支持配合;7、(1)签订协议书后,甲方考虑到乙方前期所投入的费用,同意预支十五万元技术使用费给乙方。支付办法:a.签订协议书时支付第一期五万元;b.在质量检测过关后,临床验证前,支付五万元;c.余款在试产证批出后支付。如果本产品最终未能取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产品试产证,乙方必须返还此费用给甲方。乙方可以在获得利润分配后才报税,在今后产品获利按股份比例分配利润时,乙方同意将上述费用在乙方应得利润中先扣除再分配。(2)双方商定所有单通道和三通道产品CPU芯片(包含内嵌软件)由乙方提供及负责质量和数量控制,甲方在正常运作中不参与,保障乙方对产品销售知情权。(3)在获得产品试产证后三个月内,甲方同意暂时按照单通道、三通道产品的CPU芯片分别6600元人民币、24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乙方支付技术使用费(即将乙方百分之二十五应得利润折成芯片价格支付乙方,含芯片成本价格);三个月后,成本明朗化后,按甲方占利润百分之七十五,乙方占利润百分之二十五比例双方再协商折算单通道、三通道产品CPU芯片的价格。在以后运作中每当产品有重大技术改进或市场营销环境发生重大变化,对产品销售构成重大影响时,为保障双方利益,双方同意再进行协商调整。此费用每季度结算一次。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同意属独家合作方式,双方将持续开发上述系列产品,除此合作之外,双方不能重复与第三者进行合作。否则属严重违约,必须承担法律责任,赔偿守约方所有损失。第3款约定,甲方不得通过其他方法获得具有靶浓度输注功能的单片机芯片。否则视为违约,需支付乙方损失的双倍给乙方。 
  2002年4月18日,吴琦(乙方)与思路高公司(甲方)签订了《“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思路通公司于2002年4月17日被思路高公司并购,思路高公司的主要控股股东仍为原思路通公司股东,为保障原合同双方权益及原合同的延续性,在原合同条款不变的条件下,由思路高公司继续履行原思路通公司的责任义务。同日,吴琦(乙方)与思路高公司(甲方)签订了协议2。协议2的内容与协议1的内容相同。 
  2002年2月23日至9月30日,吴琦参加了思路通公司和思路高公司就有关麻醉泵的样机生产及测试问题的一系列会议。会议决定由吴琦修改、完善软件、解决光电编码器处理技术、负责产品使用说明书的编写、测试电位器等相关部件、设计驱动电路板、恒速泵的面模PCB板等工作。2003年2月17日,思路高公司开会决定恒速泵先做20套试验,软件由吴琦负责。2003年4月4日,思路高公司召开了会议,结论主要为:技术合作方同意将利润分配时间延期至本年度六月底,到时看市场销售情况,产品回款时间,再商定利润分配办法。双方准备采用以下两种方法中任何一种方法:一种是按纯利分成;另一种是吴琦以单片机的价格与思路高公司结算。如果以思路高公司购买吴琦单片机结算,吴琦愿意将纯利润折算成销售额的百分比分得利益,并提供一定量的试用芯片,思路高公司有权不征得吴琦同意制定产品销售价格。公司决定生产恒速泵之事,以半卖半送姿态出现,主要目的为配合提高TCI销量及避免直接减价。由于吴琦提供部分恒速泵软件程序并参与了主要工作。经双方协商,恒速泵利润吴琦占纯利润的百分之五。 
  2001年12月至2003年5月,吴琦与思路通公司及思路高公司就恒速单位的换算方法、恒速泵的电路图、电路板的设计、面膜设计图、注射泵的输出数据等问题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交流。2002年9月5日,思路高公司就“靶控注射泵”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实用新型专利申请。2003年8月20日,该专利申请获准授权,专利号为022534954,专利登记簿副本载明的设计人为吴琦,专利权人为思路高公司。2003年1月至4月,吴琦共交付思路高公司126片芯片。吴琦认为其还通过特快专递的形式寄给思路高公司10片芯片,但其提供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上载明的物品为电子元件,思路高公司对邮寄的物品为芯片不予认可。 
  2002年8月2日,思路高公司获得了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取得了生产医疗器械产品的许可。2002年9月27日,其取得了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医疗器械注册证》,该注册证载明,思路高公司生产的TCI-I型注射泵符合医疗器械产品市场准入审查规定,准许注册。自批准之日起有效期两年。2004年4月2日,思路高公司再次就TCI-I型注射泵取得了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医疗器械注册证》,有效期为四年。同年7月2日,思路高公司就TCI-II型注射泵取得了北京市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医疗器械注册证》,有效期为四年。2001年11月至2003年1月,吴琦向思路高公司借款共计13万元,该借款为合作开发靶控注射泵系列产品的费用。思路高公司主张该13万元借款为其按照协议书2预支给吴琦的技术使用费。 
  思路高公司为证明吴琦用以与其合作的技术为职务发明创造,提交了鲁卫科教国合函[2001]96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书》。该鉴定书载明的成果名称为“靶控静脉输注技术用于儿童麻醉的临床研究”,完成单位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针对思路高公司的主张及证据,吴琦提交了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于2004年11月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院职工吴琦的科研成果“靶浓度输注麻醉泵”未经我院和其他科研基金的立项和资助,并非执行本职工作,也未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为其本人业余时间自主完成,属非职务技术成果。 
  本案在原审过程中,吴琦提供了12张产品照片,照片中显示的产品标签载有思路高公司的名称及产品的型号。吴琦主张思路高公司的产品编号规则是年份后两位加年内出厂顺序,照片显示2004年10月13日出厂的TCI-I型注射泵,编号为SLGX-A-04235。2004年11月1日出厂的TCI-II型注射泵编号为SLGX-B-04512。吴琦认为,据此可推算出思路高公司的销售数量。思路高公司认为产品的出厂编号与数量无关,吴琦主张产品编号显示了生产数量没有依据。照片显示,其中一台TCI-II型注射泵的生产日期为2004年11月4日,出厂编号为SLGX-B-410087。 
  另查明:思路高公司根据原审法院2006年2月14日作出的(2005)一中民初字第10224号裁定书提交了相关的会计报表,其中2004年度会计报表载明的该年度的销售额为3455838.69元,该会计报表有国税局的盖章。吴琦认为思路高公司提交的会计资料不完整,没有提交原始的财务帐册,不同意对相关的会计报表进行审计。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1、协议书2、《“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补充协议》、会议纪录、《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吴琦交付芯片的收条、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科学技术成果鉴定书》、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出具的证明、借条、照片、思路高公司2004年度会计报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吴琦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思路高公司提交的鲁卫科教国合函[2001]96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书》载明的成果名称为“靶控静脉输注技术用于儿童麻醉的临床研究”,完成单位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而吴琦提交的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出具的证明中,科研成果的名称为“靶浓度输注麻醉泵”,该两项科研成果的名称并不一致,不能认定二者是同一项科研成果。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看,名称为《联合商品化靶浓度输注麻醉泵系列产品协议书》,吴琦是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其与思路高公司因该协议的履行发生纠纷,思路高公司是否履约直接影响吴琦的权利义务,故吴琦的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08条的规定,其诉讼主体资格应予确认。思路高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单通道芯片的价格问题。对于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双方当事人并无异议。吴琦在原审过程中纠正两种产品的价格表述错误,单通道应为2400元,三通道为6600元。思路高公司对此无异议。从协议书的内容看,约定了单通道芯片的两种结算方法,一种为获得试产证后三个月内按2400元,成本明朗化后,按利润的25%。但双方发生纠纷至今,由于思路高公司的原因,无法确定该产品的成本及利润,原审法院按2400元确定单通道芯片的价格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思路高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单通道芯片的数量问题。原审法院认定为126片,吴琦主张为136片,由于其提交的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载明的物品为电子元件,思路高公司予以否认,现双方认可的交接手续上记载的数量为126片,本院予以确认。吴琦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思路高公司二审过程中对126片提出异议,但无有效证据支持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恒速泵的利润问题。在原审过程中,由于思路高公司并没有向法院提交相关财务资料的原始凭证,吴琦对思路高公司提交的财务资料有异议,不同意对相关会计报表进行审计,原审法院酌定思路高公司恒速泵的利润并无不妥。思路高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过程中,吴琦向本院提供了13张产品照片,其中出厂日期为041009的出厂编号为04273,出厂日期为061020的出厂编号为060132等,其主张思路高公司的产品编号规则为年份后两位加年内出厂顺序。鉴于思路高公司原审期间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表明,其产品的生产日期为041104,而出厂编号为410087,故本院对吴琦对恒速泵生产数量的推算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酌定恒速泵的利润为两万元并无不妥,本院对吴琦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思路高公司请求返还13万的问题。该请求基于其主张协议书无效而提出。在原审过程中,思路高公司未就协议书的效力及返还13万元的请求提出主张,故二审就此问题不予审理。 
  关于原审法院是否违反程序问题。经审查,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严格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并无违反程序法的问题。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协议2第八条第三款的效力问题。该条款规定思路高公司“不得通过其他方法获得具有靶浓度输注功能的单片机芯片。否则视为违约,需支付乙方损失的双倍给乙方。”合同法第三百二十九条规定非法垄断技术、妨碍技术进步或者侵害他人技术成果的技术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限制当事人一方从其他来源获得与技术提供方类似技术或者与其竞争的技术属于合同法第三百二十九条所称的“非法垄断技术,妨碍技术进步”的情形。原审法院认定该条款无效正确,吴琦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思路高公司给付吴琦技术使用费的数额问题。吴琦主张该笔费用实际为125 000元,其中5000元属研发优化费用,其已将该笔费用交到山东大学药学院,用于血样分析,山东大学药学院开具的交款收据其已交给思路高公司。由于吴琦没有证据证实自己的上述主张,本院对吴琦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吴琦是否给思路高公司提供恒速泵软件程序的源代码问题。对此问题,因争议双方无交接手续,吴琦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恒速泵软件程序的源代码已交付思路高公司,原审法院对此问题认定正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吴琦主张双通道靶控泵利润分成的问题。由于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中对双通道靶控泵的利润分成没有约定,故吴琦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吴琦、思路高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5 407元,由吴琦负担30 049元(已交纳),由北京思路高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358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5 407元,由吴琦负担17 703.5元(已交纳),由北京思路高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7 703.5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继祥 
  审  判  员  莎日娜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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